第5章 禁地

“我...该选什么好？“她小声问周子陵。

周子陵惊讶地看着她：“郁师妹没有家传功法吗？一般世家子弟都有家族传承...“

郁小棠心头一跳。又一个可能暴露的破绽！她急忙解释：“父亲说门派功法更适合我。“

【奇怪，郁家不是以《青岚心经》闻名吗？】周子陵心中疑惑，但没多问，“心术分支的话，我推荐《灵台明镜诀》，是静心长老所创。“

郁小棠感激地点头，取下那本《灵台明镜诀》。翻开第一页，她愣住了——上面的文字她一个都不认识！

“怎么了？“周子陵问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“她强作镇定，假装阅读。神奇的是，虽然不认识这些文字，但她竟然能理解其中含义，仿佛有某种本能被激活了。

她继续挑选，最终选了一本身法类《流云步》和一门防御法术《灵光罩》。登记时，守阁人检查了她的选择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《灵台明镜诀》很难练，十年内门弟子都未必入门。小丫头有自信？“

“我想试试。“郁小棠硬着头皮说。

守阁人哼了一声，登记完毕：“一个月后归还。损坏赔偿十块中品灵石。“

离开藏经阁，周子陵带她去见静心长老。路上，郁小棠尝试着问：“周师兄，门派里...有没有什么禁忌？我刚来不久，怕不小心冒犯。“

周子陵想了想：“最要紧的是别靠近后山禁地。三年前有个弟子擅入禁地，再没出来。“

郁小棠心头一震——禁地！原主日记里提到的就是那里！

“为什么是禁地？“

“据说镇压着上古凶物。“周子陵压低声音，“连长老们都不敢轻易进入。“

谈话间，他们来到一座僻静的小院。院中一棵古松下，坐着一位白发老妪，正在沏茶。

“静心长老，“周子陵深深鞠躬，“弟子带郁小棠前来拜见。“

老妪头也不抬：“下去吧。“

周子陵恭敬退下，留下郁小棠一人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长老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敢擅自开口。

“听说你会心术？“静心长老突然问。

郁小棠小心回答：“略懂皮毛...“

“展示给我看。“

郁小棠咬住下唇。她根本不知道如何主动施展，上次纯属误打误撞。但在长老锐利的目光下，她不得不尝试。

她闭上眼睛，回忆测试时的感觉。丹田处那股暖流——灵力——似乎感应到她的召唤，缓缓流动起来。她将注意力集中在静心长老身上，尝试“聆听“。

出乎意料的是，她什么也没听到。就像调频收音机遇到了信号屏蔽区，一片静默。

“我、我做不到...“她睁开眼，惶恐地说。

静心长老突然笑了：“当然做不到。老身修炼心术百余年，若被你个小丫头看透心思，岂不白活了？“

她放下茶壶，仔细打量郁小棠：“有趣。你身上有心术天赋的波动，却不懂基本运用。郁家没教你？“

郁小棠心跳如鼓。又一个关于原主家族的提问！“我...家族觉得我年纪尚小...“

“胡闹。“静心长老冷哼，“心术天赋罕见，既然发现就该及早培养。从今日起，你每日辰时来此修习两个时辰。“

郁小棠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收为弟子，连忙行礼：“谢长老！“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“静心长老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看透她，“心术修行艰难危险，稍有不慎便会反噬。轻则神智错乱，重则魂飞魄散。“

郁小棠咽了口唾沫：“弟子明白。“

“今日先教你基础——灵台守护。“静心长老示意她坐下，“心术修行者首要是保护自己的心神，否则读取他人思绪时容易被负面情绪污染。“
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，郁小棠学习如何建立“心灵屏障“。出乎意料的是，这部分她掌握得很快——毕竟作为社恐，她常年处于自我防御状态，这种封闭心神的技巧简直无师自通。

“不错。“课程结束时，静心长老难得地表示满意，“明日继续。“

离开长老院落，郁小棠长舒一口气。早晨的阳光洒在山路上，给一切镀上金色。她忽然感到一丝希望——也许在这个世界，她能找到在现实世界中从未有过的归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