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夫妻俩的争锋相对
夜晚的四合院沉入一片死寂，唯有易家那扇紧闭的屋门内，再次渗出压抑的争吵声。与往日的歇斯底里不同，今夜的交锋被刻意压低了嗓门，仿佛一场无声的角力，断续的只言片语透过门缝钻出，却被雨秋的神识清晰捕捉。
中院众人对此浑然不觉，唯有雨秋，正饶有兴致地“欣赏”着这场好戏。
她本只想在易中海的后院点把火，利用他对养老的执念制造点麻烦让他没空来算计自己家，却没想到，易大妈对“老有所养”的执念竟如此之深，甚至因养老人选的问题与易中海产生不可调和的分歧，动了离开这个家的念头。
屋内，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中海，咱俩这日子，过得太憋屈了。你说，咱图啥？图个老了没人管？”易大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，死死盯着易中海，“我宁愿……宁愿这日子不过了，也不想老了落个凄凉下场！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，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：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！我是你男人，我能不管你？咱俩过了一辈子，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？”
“一辈子？”易大妈冷笑一声，眼眶红得厉害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，指尖泛白，“你心里盘算的，从来都是你的名声，你的徒弟，还有那套冠冕堂皇的养老大计！可你问过我吗？我想要的，是你一心一意地对我，是咱俩能安安稳稳地老去，而不是整天算计着谁来伺候我们！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质问的锋芒直刺易中海的心窝：“就不能从我娘家那边寻个知根知底的娃娃，或是去官府那领养个孤儿？只要咱们悉心教导，难道还能比不上你那有个搅家精娘在旁的徒弟贾东旭？”
她猛地拍向桌案，震得茶碗哐啷作响，茶水溅湿了泛黄的账本，“易中海，你倒是说说，这满院子的街坊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性？你非要拿咱的晚年去填贾家的无底洞，这日子，我过够了！”
易中海闻言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强硬地反驳道：“东旭是我的徒弟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！他虽然有他娘，但他懂规矩！只要我帮衬着他，他就能撑起这份孝心。再说了，贾家孤儿寡母的，我们不拉一把，谁拉一把？这院子里，除了他，还有谁能担得起这份责任？”
“责任？你那是害人害己！”易大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瓷碗震得哐当作响，“你那是看中了他好拿捏吧？你那是看中了贾张氏以后能听你调遣吧？易中海，你醒醒吧！为了个外人，你把自个儿的家都要搭进去了！这日子，我过够了！”
雨秋在暗处听得真切，心中暗喜。她原本只是想挑起事端，却没想到易大妈的反应如此激烈，竟然因为易中海坚持要贾东旭养老而彻底寒了心。她知道，现在的易大妈只是有这想法，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。
若是她在暗中再加把火，暗中让易大妈用魔药给她调理好身体，让她能平安生个孩子，再引诱易大妈发现，易家夫妻俩，恐怕真的要分道扬镳了。
易家屋内的争吵还在继续，窗外的月光愈发清冷。易中海僵立在原地，望着易大妈夺门而出的背影，喉头滚动着未出口的辩解。他深知，这场争吵早已不是简单的养老之争，而是他几十年前积攒的“体面”与妻子积压的怨愤彻底撕破了最后的脸皮。
四合院的夜风卷起落叶，扫过门槛时发出沙沙声响，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。雨秋的神识悄然收回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接连几日，易大妈夜里总梦见一个在梦中哭问她为何不要自己的娃娃，心痛得难以入眠。而易中海那边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，这让易大妈觉得不能再等，决心再去医馆碰碰运气，看能否将生育风险降到最低。
下午，雨秋刚从冥想中醒来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口，便捕捉到易大妈归来的身影。她步履轻快，脸上挂着一抹极淡却难掩的笑意，整个人透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劲儿。雨秋心中了然——那剂暗中掺入水杯的魔药已然生效，接下来，只待易大妈何时与易中海分道扬镳了。
对此后续，她无意再过多掺和。毕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，她拥有着独一无二的依仗——源自魔女传承的魔法与知识。与其耗费心神于琐事，不如继续沉浸于魔力的修炼与传承知识的深挖之中。
她所研习的魔药，正是为兄妹三人量身炼制的体质提升剂；而那些防身与生活的魔咒，更是妙用无穷。静音魔咒隔绝外界纷扰，让冥想事半功倍；保暖魔咒虽仅在外出时谨慎使用，却也让她家整个冬天省去了煤炭取暖的麻烦；至于隐身、轻身、飞行、冰冻、藤蔓等魔咒，更是潜藏着无限可能，只待时机成熟，便可大有用处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潜心冥想，雨秋的魔力已然积蓄至四阶巅峰，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迈入五阶。
想到即将突破的瓶颈，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只要再进一步，那个让她梦寐以求已久的境界，以及那两个能够扭转乾坤的高阶魔咒——“空间传送”与“快速生长”，就将真正成为她手中的利剑。
一想到这里，雨秋的眼底便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。届时，她的活动范围将不再受限，更重要的是，在那即将到来的艰难岁月里，她也能为这个国家出一份力，虽然她不可能出现在明面上，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，她还是想做些什么。而这份力量，是她穿越至今最大的底气，也是她救下那些无辜生命的希望。
当然，这两个魔咒也并非尽善尽美，各自都有着明显的短板。
那空间传送之术，其一，落点难以精准把控，充满变数；其二，若想定位传送，必须是自己亲身踏足过的地点；其三，单次传送距离至多两公里；其四，以五阶的魔力总量，一日之内最多支撑三次传送。若想去往更远的地方，便需多次传送，并预留出足够的时间恢复魔力，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至于快速生长魔咒，催生出的动物，其寿命大多只能延续一年左右。毕竟五阶的魔力，仅够支撑它们完成一次生长周期。而催生的植物虽能迅速开花结果，但口感却如同嚼蜡，难以下咽。不过，用来维持人体所需的基本营养是绰绰有余的。
在魔女传承知识中，这个魔咒通常是作为养殖食草动物的配套手段使用的。虽然口感不佳，但在那个连树皮草根都要被挖光的年代，这将是救命的口粮。雨秋深知，无论是为了口腹之欲还是追求品质，基本没人会直接拿它来种植主粮，除非是迫不得已——而她，正是为了这份“迫不得已”而做准备。
她缓缓睁开双眼，眸中闪过一丝精芒。五阶，就在眼前。而当务之急，是先稳固这即将突破的境界，为即将到来的一切做好万全的准备。至于易家的这场闹剧，不过是她通往强大道路上的一段小小插曲罢了，没有必要关注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