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表白

“小月月，你娘亲呢？”卓晖问散落发丝的女孩，她穿着宽松裙，上身绿色衣服一排排扣子整理得很整齐。

卓晖看见她老老实实坐着，像袖珍娃娃被她们摆弄，心更加柔化，满脸的的慈爱笑意。

卓晖笑吟吟找戴玉，戴玉正在织布，“哐当！”布料织了大半，手不停忙碌织杼工具，头也不抬。

“戴大娘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他冷落她很久，她只管搞自己的布料，右边一踏的线料杂乱无章堆放。

“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，正当戴玉以为他不说话时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低着头不说话，只顾手中线料疏通。

“哐当！”机杼工具不停忙活，声音也没停下，卓晖忘记了自己的事情，只得匆匆忙忙离开。

他脸上挂不住，走向戴月沽屋内，看了她半天，她也随意他看。

最后还是卓晖开了口：“你们都出去，我和小月月还有话说。”

“是因为我娘又惹你了？”她明眸皓齿，说话一字一顿。

他突然站起身，走到背后，替她戴上黄色芍药，戴月沽却没笑，只盯着看。

卓晖低头看了眼盯着他的戴月沽，说了句：“小月月长大了，你娘俩和我吃个团圆饭。”

家里的婆子妈子齐上阵，张罗的很快，卓晖和戴月沽等了很久，戴玉却没来。

“菜要凉了，我们先吃吧。”卓晖夹了菜给她碗里。

他只管夹菜，她只管吃，两人没有言语，没多久，戴玉走过来，卓晖气愤摔筷子，一句冷哼从鼻腔冒出。

戴玉埋头自己吃饭，犟脾气让她拉不下脸，也只是扒几口饭，悻悻地说：“当下也是兴起。”

听她这么说，卓晖气得歪着嘴皮子，胡子也跟着颤动。

戴玉看他这样，也盯着他看，看他气得姿势又不对，连忙说：“不会有下次。”

他才稍微好点。

戴月沽一脸茫然看着。

这顿饭不欢而散，各忙各的，戴月沽却回了房屋，戴玉继续她的织布，卓晖回到初恋情人的房间，赋诗作画。

丫鬟婆子妈子这会又没有什么老实，画着浓妆艳抹的一窝蜂，蹲在卓晖门口叽叽歪歪。

“卓少爷和我在一块就好了，我也可以为他生儿育女。”

“就你那德行，收敛点就不错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？这会戴大娘那个怂包不得宠，正中你下怀。”

“应该是卓少爷的怀。”

“行了吧，现在是卓少爷思念情人。”

“我们要过去吗？”

“去什么去。”浓妆艳抹的丫鬟一把石头丢地上，愤愤不平。

卓晖听到声音，打开门出来看，看见是她们：“你们在那聊什么？”

“卓少爷，我们赏月呢。”

这句话掉蜜糖回的话，看见她化的妆就知道她是花一般年纪了。

婆子妈子现在不在，不然也跑来拉着走。

卓晖看她一眼，愣愣地问：“赏月，我赏花。”

那丫鬟不明所以，卓晖依旧说话：“回头买个糕点，比较适合。”

旁边的丫鬟先领会，娃娃音似的嗓音：“是方才打闹窝了火，糕点不买了，气头上，买也不吃。”

说完，拉着一群人走，谁落了后，她就拉谁走。